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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

女人的神经质

       神经质的女人不可谓不多。个体比较集中与典型的在女演员、女作家、女艺术家、文艺女青年群。表演、写作,或者说创作,是她们寄托自身的才华与进行自疗,更多的,是搭救虚无人生的一条船。如果不能进行创作,很难想象世界上的精神病院要番几倍,尸横要几多遍野。当然了,主要、特别是女性患者的房间,还有女性的尸体。
       女演员中神经质兮兮的,演技多犹为出众。这其中不乏许多走火入魔,最后患上难以治愈的神经病的可怜之人。相较之下,倒是女作家、女艺术家之中,患上顽症的少些。修炼内功,需要真气与正气的滋养,演艺环境,偏偏邪气重些。此外,文字与人的距离,与角色与人的距离,往往稍远些。我向来认为,一个令人欣赏的女性,应该有天真又风情。好的女演员风情太过,只好耗损天真。女作家却可以不断以天真供给风情,风情反喂天真。站在文字背后,即使说谎,毕竟是多少安全的。而站在万众瞩目之下,即便是真心,也空掷无声。从这个意义上说,好的女演员装疯卖傻却是真虞姬,而女作家可以干咳两声做假霸王。
      想起《37。2》里面的柏·翠丝黛扮演的女人,得到了一个爱她爱到骨髓里的男人,得到了纯粹又极至的爱情,最终亲手剜去了自己的一只眼睛。想起了《FRIDA》里海耶克扮演的女画家自始至终歇斯底里的表情。想起了《THE HOURS》里朱丽安~摩尔的颤抖与长久堆积的伤心。想起了《御法度》里松田龙平魑魅魍魉的眼神。想起了《黑暗中的舞者》比约克天真到疯狂境界的,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的微笑。
     骗人成性的杜拉斯,到了晚年却可以带着黑框大眼镜变成老妖,并怀着“不写作就屠杀全世界”的恶意,诅咒全世界。台湾人是喜欢说灵魂的,朱天文、天心姐妹怀着一颗老灵魂,一边若无其事地放浪,一边透彻到完全不着力。伍尔芙有些例外,她自杀了,但毙于宿命多于神经质。女人做到苏珊桑塔格,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她死于癌症,某些程度不知是不是理性过于遏止神经质的原由呢。
      向来非常不喜欢看到女人将歇斯底里向别人表现出来,男人、没有人有义务承受。歇斯底里是发泄不完的,自己跟自己来劲,跟别人撒野,除了更深刻地看到自己的无助,一无所得。练习新的曲子,其实是一种很好的自我释放:那种内心挣扎、臆想摔琴而去、狂妄纠结、历数过往遗恨并在心理报复得痛快淋漓,外表若无其事,内心千疮百孔的双重幽微——已经是典型的神经质与没有表现出来的歇斯底里了。
     近来翻陈丹燕的书,她在一篇文章里写到:“蜉蝣不再撼树,蜉蝣已经死在树下。”哦,原来,蜉蝣不是无情物,化做春泥更“护生”。是女孩长大了吗?还是女孩终究在不知不觉中死去了?
     想起毛尖小姐一篇文章的结尾,是目前为止我见过最为神经质的语言了。要极力隐忍着当面问责,可以在脑海里上映着女人神经质的狂热。当面问责别人,特别是男人,极少例外地会得到不同时自取其辱,或者用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谎言的后果——“最后,《广岛之恋》的结局降临了,我在心里对他大声狂喊:‘我将把你忘掉,我已经在忘掉你了!你看,我是怎样在忘掉你!看着我呀!’
    ‘ 你看着我呀!看着我呀!看着我呀!’
    
     
      
      
      
4月10日

故乡&清明祭

           1921年,爷爷出生在浙江义乌一个破落的地主家庭。1938年,17岁,离家加入国民党军队抗战。随部队转战南北,建国后在东北安家。一别家乡亲人数十载,直至1997年去世再无缘归家。17岁到77岁,诀别故乡亲人60载,终老未得返乡。不知爷爷如何思念着他们,他们又是如何思念着爷爷?
 
            1948年,我亲爱的儿子,
            你的好朋友很好心,为我给你写这封信。
            你的兄弟参加抗战之后,回到家已经娶妻生子,今年刚刚生了一个小男孩。
             只是地里的庄稼遭受很强的虫害,三分之一都坏掉了。
 
            1958年,我亲爱的儿子,
            向你的妻子和一对儿女问好,
             祝愿他们健康,祝愿他们壮实。
            因为气候太潮湿的缘故,这里没了干草,
            现在我们没得可烧的东西了。
            你说你刚找到一份工作,
            但没说是什么工作,
            也没说你什么时候回家。
 
            1968年,我亲爱的儿子,
            很抱歉要告诉你一个悲伤的消息,
            你亲爱的妈妈走了,
            我们把她葬在了祖屋的坟墓边。
            你的哥哥和弟弟那天都在,
            不要太悲伤,她走得很快。
        
            1978年,我亲爱的儿子,
            我马上就要八十岁了。
            而你离开了已经整整三十年。
            很高兴你在革命中没有受太多苦。
           你上次说你有可能回家来看我们,
           这是多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啊。
         
            1980年,我亲爱的兄弟,
            抱歉我没有及时写信给你,
            告诉你父亲去世的事。
            他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愉快,健康,直到寿终正寝。
            他是个很坚强的倔老头,
            因为生活是如此的艰辛。
           
            他总是提起你,而他提起你的时候总是很有趣,
             临走的时候还在叫你的名字。
            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回来看看我们,
            我们都真心盼着再见到你。
          
            时值清明,由于对爷爷故乡知之有限,无奈借鉴一首爱尔兰忧伤的民歌《Kilkelly Ireland》,匆匆,2007年,又一个十年,清明夜难寐,故亲难忘,旧恩犹温,遥系梦中人。是为纪。
3月23日

时间&覆盖

    
     我想不出,
     有什么东西能比时间,
     更能完整而深刻地泯灭一切。
     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情愫,
     在昨天是否真的曾经发生过?
 
     我们都太忙了,
     忙得忘记了这一路是如何走来,
     忙得不知从哪一路口路途开始出现隐约而细密的距离。
     我们都太累了,
     累得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累得一次次忘记开始与结束其实遥相呼应。
 
      面纱,
      让每个人窒息。
      可是不戴面纱,
      我们更无法自由的呼吸。
 
      伤口无从愈合,
      社会没有止痛药,
      用另一道伤口去覆盖,
      是目前为止唯一可行有效的方法。
     
      编织缜密的伤口吧,
      让人得以遗忘痛楚的感觉,
      和每一道伤口的原貌。
    
       是本雅明说的吗?
       我被阅读的大雪覆盖得如此苍白。
       那么是谁说过,
       我被时间的大雪覆盖得如此安详。
 
2月21日

THE O.C(威尼斯之死)

      又要开始著名的断章取义了。
      Marrisa是个令人难忘的女孩。她把女孩心中的恐惧说尽了,也把女孩青春期期间各种在脑海中上映过的极端行为、悲剧结尾尽情上演尽了。她终究是个没能逃过青春期之毒的女孩。
      我想起洁尘有篇旧文“无端的恩情”,真想不出比这词更恰当的比喻,女性对于男性自始至终都怀有一份“无端的恩情”,特别是对于坏男人、所谓没“出息”的男人、受伤的男人、“到底意难平”的男人、委屈的男人、失意的男人……诸如此类,怀一份恩情,以为自己力量强大到足以拯救另一个(或数个)女人“拯救”不了的人物事端。
     这份恩情,程度不同会随着女人年华的流逝和接受现实教训的刻骨程度而有所退减,可说到底,女人这份对男性特有的恩情,终生难舍。想来好笑,谁稀罕你的没完没了的浓情蜜意?这一份恩情,发乎情,止乎礼,再好不过,对自己好,更能够为广大男性接受理解。可现实中许多女人这份恩德想来力量太足,光芒万丈地照在男人身上,可反射到自己身上,才知晓映象竟然是如此可怖。
     总结来去,根本没来由,非亲非故,真恰无端恩情。
     倾心佩服“O.C”的编剧,第三季的结尾,Ryan偷了一辆车,时光仿佛回到了三年前,而一切的故事就从他偷车开始。那时候他还是个莽撞少年,三年过去了,经历了orange county的一切,少年已不再是当初的少年,没有人想到他会再偷一车,他也没有想到一切的开始竟就是一切的终结,“right back where we started from”。第一次看到 Marrisa这个姑娘,我就嗅到她深情如许波光淋漓眼眸中的水的味道,水的味道人们认为是无味之味,其实更掩藏着深不见底、无数细菌滋生,通彻如水之中其实隐含着无数的混乱与种种虚妄的恐惧。她看似美丽善良脱俗(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可她的美丽善良与脱俗却可以置人置己于死地。Ryan嗅到了灾难的味道,数度想逃过这一劫难而离开她,期间的确短暂成功了(他看透了过于美丽的人和事其实是异常危险的),可最后终因Marrisa一死,而使自己终于违背自己的意志,抛弃一切为她报仇。无人能够逃离Marrisa的“完美咒语”,置己葬身极至之地而了无牵挂。
      这一切被我诠释得未免太过吊诡,可事实上的确是——就这样,我们走上了我们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路。
    “ O.C”陪伴的全部感悟,难以言表,匆匆寥寥数笔,牵扯之处还好认同“威尼斯之死”,她写尽了,也就找到了她的答案。没有写尽,还可以继续寻找也许压根找不到的答案。
    
2月17日

THE O.C(清澈眼眸中带有鞭伤)

         这里虽然有着黄金海岸,这里的生活是许多人的梦幻天堂。但这里的人们和所有地区的人们毫无二致,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各种秘密。并且随着事态的进展,他们亦无一例外地行走着完全无法回还的命运。
        Cohen夫妇是该剧的核心家庭,也代表了美国中产阶级典范夫妻的 “整个宇宙的道德中心”价值观。他们富有、恩爱、乐观,乐于助人,彼此出现红杏出墙的征兆或其他家庭危机时,都是依靠自身的自律而远非配偶的监督,出于对对方的信任而远非怀疑而完美解决的——“解决”的代价,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女人患上了严重的酗酒症,一个正直忠诚的丈夫放弃了自己视为生命的事业,走上了一条为己为妻不屑的不归路——他们深知道路本有无数的可能性,力图把自己的生活保持得完整,只有一条路,就是对对方的信任与忠诚保持真诚的相信与容忍的韧性,即使代价是放弃自己的信仰。
      这里的孩子们各有可爱,敏感、神经质、懦弱、咕咕囔囔,对爱情始终如一的 Seth; 聪明、庸俗、善良的summer——虽然麻烦重重,但这一对情侣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恩爱小孩,他们的想法纯正,人格完整;而另一对,则是不需要别人诱导,自己也会使自己混乱、不堪的问题小孩,有责任感、敢做敢为,仗义,但却始终不知自己真爱是谁的Ryan ;美丽、高贵、高挑、穿chanel,深知自己所爱惟有Ryan一人却不得不随命运摆布的Marissa,她有着远观清澈见底的明眸,可近观却发现如水的目光中有着细碎的鞭伤和烙痕——她的母亲是个婊子,为了钱出卖一切,她的父亲是个逃兵,明明给予不了却一直要给,到头来一切只能付诸虚妄;她的亲生妹妹痛恨她的完美,撒谎、骗钱、勾引爱他的男孩。
      非常喜欢Marissa这个女孩,她是如此接近完美,可在她的年龄却不懂得完美的紧邻就是死亡与毁灭——她在未知觉的情况下入店盗窃、酒后驾车;她最后一个发现自己奉献贞操的初恋男友竟是一个谁都勾引的花花公子(后来竟然跟她的母亲搞在一起);她善良到想帮助身边每一个人,可每一个男人最后要的都是得到她,而实在没人稀罕她的友谊;她不懂得男人占有的本性,她认为她的男朋友应该信任她理解她帮助另一个陌生男人,她认为她尽力帮助她男朋友的哥哥摆脱困境,可他要的是跟她上床,她男朋友与他亲生哥哥为此决裂,亲生哥哥要杀弟弟,她只好朝着他的后背开了一枪;她无法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与一个街头小混混整天混在一起,吸大麻、酗酒、逃学,最后这个小混混在走头无路的状况下害死了她——她美得令人令己不寒而栗。
      所有遇见她的男孩子都为她倾慕不已,可所有爱上她的人最后都得到了最惨烈结局——远走他乡、悲痛欲绝、抑郁症复发、遭枪击、毁灭梦想、从山谷摔死……即无限靠近完美的结局。她也因此得到了惨痛的报复,在迷茫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找不到自己。她说自己只真爱过Ryan一人,我理解为原因不在于这个男孩能为她拼命、不顾一切,也不在于能够自始至终地关心她,而是可以作到潇洒地离开她,即使不能跟她在一起也可以爱上别的女孩,从来不会为难她,只有他这样对待人,所以她才“真爱”他。鞭伤无法消退,可映衬着别人只会使之更灼热,映衬着他却可以很清凉。
      Marissa令我想起了许久之前就为之心悸不已的一首歌,很好地诠释了Marissa的遭遇——“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这首地狱式情歌讲的是一位男子与一位让他心仪的女子短暂相遇,三天以后,他出于莫名的恐惧,狠心地把她杀了——he said :“all beauty must die”
     she sang:"They call me The wild rose ,But my name was Elisa Day 。 Why they call me it I do not know ,For my name was Elisa Day 。"可令人担忧的是,对于Marissa,这个问题还不在于她根本不是wild rose ,而是Elisa Day ,她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2月15日

THE O.C(california 2005)

     这一刻午后明媚的阳光沐浴下,我坐在窗台上听phantom planet乐队的“california 2005”。惊异于主唱演绎的风格与《THE O.C》主题曲(只演唱结尾高潮部分)的大不相同(当然也许是我的错觉)。主唱演绎得简单、清新,随意,静静地听,可以听到前奏竟是一种只吹给自己听的口哨声。好象我喜欢的CoorsLight啤酒,毋庸多言,真似一粒入喉爽快的银子弹。提起california,很容易就联想到另一首著名歌曲“california dreaming”,同样是美国梦,加州向往。前一首充溢着着六十年代的灰暗、虚伪、坚定、乞求梦想,而;另一首则完全是另一世纪的私人、无谓、含混、捐弃希望。这歌尤其不能在午夜过后插着耳机听,效果正如一个声音对着你的耳朵低声诉说你大脑中的念头。好比一粒射入头部的银子弹,喃喃自语,细声碎吟,却如火焰般四溢,絮状分裂,越升越高。
    一部《THE O.C》,美国加州的富人区,白人上层居住地域,这里有着四季如一的碧海蓝天,金黄的沙滩,豪华壮观的海景别墅,这里有永无休止并经常举行的派对,俊男美女琳琅可陈,名牌服装争奇斗艳,这里的人们人人拥有游艇,冲浪、航海是他们的日课,他们严重排外,自成一统,如一切上等地区鄙视下等地区的人们一样鄙视好莱坞光怪陆离的生活方式。
 
1月1日

印花嗓,烟花烫

     前一词为我杜撰,后一词是张国荣辞世一周年时其经纪人兼好友陈淑芬为其赋词留念的标题。
     也是偶发精神想出这么个带有个人标记的词汇——人的嗓音本是天成,然而后天际遇亦会给无从改变的嗓音一些难言的印记,就好象玻璃板底下陈年压着的相片,初时是为了纪念,彼时却已成了习惯。嗓音带着个人后天的际遇,留在了声线中,仿佛一些印花永远沉淀在了声带的底层。唱起歌来带着从底面而来丝丝缕缕无端的牵扯,天成、际遇背后拉开一盏硬弓,从而开启了二者错力的第三空间,其中暗含着堕落、破败、不堪、眩晕、戏弄、轻薄、不忠、妖娆、玩世、浪荡、卖弄、淋漓、风尘俗世、活色生香、汁液丰盈,有着很好的弹性,有浓厚的人间烟火的味道。一朵朵漂浮的印花好象一块块际遇留下的暗伤,惊人但并不伤人,自己亦不伤心。
     拥有这种嗓音的人委实不多,让我想到的有张国荣、黄耀明、叶丽仪、肥妈。全是香港歌手。也许只有香港这个中西合壁的殖民地才能盛产这样烟花撩人的浑然天成。奇怪的是四人中凡男声依附着女人的妖娆毒辣,凡女声装带着男人的豪情万丈。
    在泰国湄公河游轮上遭遇一位黑黑的、虽不美丽却风情万种的女歌者。有着弹性良好的印花嗓,咸湿、暗哑,铜音袅绕,难得的张力,蒸馏在薄暮缭绕的湄公河上空,为河面平添了几分霞光。为光怪陆离的泰国更添了不可抹去的颓灿之感。此燎呛味道的异国女子始终无法从我记忆中抹去,她的歌声把一些难言的情愫酵酿在热带风情的东南亚佛国,从而让我对与欲望色情并存的罂粟金三角、屈辱美斯乐、现国内政治波诡云谲的泰国更深觉宿命。
    软语喃哝的地位低下的但却独立的泰国女人,笃信佛教的泰国华裔女人,风情美妙的泰国女歌者,sa wa di ka,愿你们风波中心灵静好。是为纪。
    
 
11月19日

年度不知所云奖

   
     “因为我们知道,存在着已知的已知事物,也存在着我们认为我们知道的事物。我们也知道存在着被人所知的不明事物,这就是说存在着我们并不知道的一些事务。但是也存在着我们不知道的不明事物,也就是我们不知道。”
                                      ——2003年12月1日
      此是荣获英国语言学会颁发的年度“不知所云”奖的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经典语录之一种。忍俊不禁。
     某日日理万机后小憩,拉氏与布什在白宫小放映厅内观影,众人皆寂静无声,享受难得片刻,看到一半,拉氏站起身,留下一脸错愕的布什与众人,径自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内处理事物去了,据说只有在总统面前真正有自信的人才有胆子这么做。再度忍俊不禁。
      骨子里喜欢一对一对抗的摔交手拉姆斯菲尔德,身上具有典型的美国精英的优良品质,譬如爱国、忠诚、坦率、坚定、直接,以及属于他个人的独断、武断、不容置疑,丝毫不怀疑自己的思想与力量。一直尊重并羡慕类似拉氏这种对自己从不怀疑的人,这种人的质地异常的瓷实牢靠,绝不允许也不会在质地上有任何疏松和漏洞的出现。
     拉氏下台了,他曾对一位马场主宣称“你拥有世界上最好的职业”。不知他会不会选择这份“最有前途”的职业?答案是一定不会。有生之年,他充沛的精力和能量是要留给他所信奉的“主义”和他所由衷热爱的国家的。再度尊重拉氏。
     昨日,一友称我的博客可以荣获不知所云奖,深有同感。窃以为这个奖项的获得也是荣誉之一种,不可强求。
    此上议论云云,均夏虫语冰,拉氏何许人也,均从媒介“用事实说话”的记者口中点滴获知,此外一无所知。此前在自己博客叫嚣云云,亦夏虫语冰。如此所讲,深感沉默的必然与必要。然反观此芸芸众生,对人对己,处世存在,谁不亦此?故虽深知不堪其语,然片刻无二之语,又何妨?
    
    
 
     
11月17日

已完毕,但网页上有错误

   
    曾经读过一个好故事:
    北方的鱼在初春时节因性情不同就有不同的命运,性急的,被一冬的寂寞折磨得丧失了理智,一口咬住了鱼饵,断送了自己。把一直向往着的大好春光留在了身后。
     一损友问:轰轰烈烈三十年,平平淡淡八十年,你会选择哪个?略思索,回答称都OK,哪个选择我,我就选择哪个。“死了都要爱”一曲唱红海峡两岸,我却一反常态的觉得腻。平淡的生活会把人向内逼,钝刀琢玉一般,浑圆的外表内里有温润的光华。如天然珍珠一般,自身分泌液体去包裹沙砾,最后长成一颗内敛又淡定的珠子。
     价值观异常多元,也许是根本上的虚无。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逐渐明白一个道理:我是不能被教的。不但不能被教,连自我表现的读、写、说、聊、弹、饮、笑、哭、玩、闹、乐、疯,廉价得成批的买卖,其实全都上不了心。只有我自己才能教我自己学会一点东西。偏偏忘性十足,神思涣散,认真觉得假的好象真的,所谓真的也一定是被时空掺过水。
   不能被教,却又发自天性的好为人师,真是下作。
   李碧华有一篇文章叫做“精神错乱的青花瓷器”,说青花瓷器美就美在冰裂,高温烧窑时候瓷的收缩率小于胎釉的收缩率,两下丝丝逼裂,搞得冰裂错乱,从而形成一种独特的美感——这就叫“开片”。
    无怪乎某作家称看到青花就觉得它生来就是是要被人打碎的。如此自虐又畸形的美,谁看了都会觉得心乱如麻,不如失手打碎了大家省心。可惜人(女人?)不是瓷器,自己把自己用坏了,成了开片,还是要继续耐烦的。耐烦过后,也许会舍得。舍得一些,就少一些被打碎的危险。悠着点慢慢来,也许可以瓷华洗尽成温玉。自己跟自己发狠叫劲,只会把自己和与他人的关系弄得粗糙、生硬和便于处理,使它丧失了原本的美感和芬芳。此种作为跟那些为己不屑之人的作为殊途同归。
   
10月14日

9*27好友结婚了

  
   日子磨不掉童年记忆,磨不掉亲密累积。
   祝福她,一切有新开始。
   M,更祝福你在法国一切顺利、如意。看照片。
9月21日

“正当的自由”和“真正的顺从”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又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1973年8月23日,瑞典斯德哥尔摩一家银行突然闯进两个全副武装的劫匪,一边狂扫乱射一边高喊Party开始了。几位女职员被劫匪关到地下室。6天后,警察终于靠近了她们,但这几位女职员却拒绝营救,还声言警方可能加害于她们。一位女士说: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坏人,她还和其中一个订了婚。还有一个干脆在全世界为其中一个绑架者筹款,还建立了一个为绑架他的人辩护的基金会,这时候全世界都傻了,这个病名就产生了,叫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一个人罹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需要一定的条件:   

     第一,有某种力量能使你切实感受到一种无可逃避的恐怖和紧张,你的身家性命随时都可倾覆;而在何时何处倾覆,或者是不是一定倾覆,则取决于这个施力的人。   

     第二,这个施力者会施予你各种小恩小惠,特别是在你已经绝望的情况下,让你感恩戴德。   

     第三,他能将你与外界的交流完全隔绝,你所能得到的信息和思想,都是他所能控制、经他挑选后所给予你的,简言之,你被他导向。      

     第四,他会让你随时随刻都感到,除了顺从他、听他摆布、任他宰割,你无处可藏、无路可逃。

    “他”,可以是他,她,它——“他者”。一个人周遭的一切,包括“我”对周遭的反馈,都可能随时随地在误导“自己”。

    这种颠覆和倒戈会让每个有智商的人震惊,然后反思,虽然事后于事无补。

     法国女作家玛格丽特~尤瑟纳尔在著名的《哈德良回忆录》中曾说:“我整个比他们更加自由,更加顺从……几乎所有的人同样都没有认识到自己正当的自由和真正的顺从……他们不会替自己编织最轻巧的枷锁。”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其实也是为自己编织枷锁的一种,在这种症候中间,原本其实也能够发展出正当的自由和真正的顺从,前提是要罹患这种病症很深,即使意识到也无济于事。这种症候与自己是如此血肉相连,妄想跳出这种症状,反而容易丧失和混淆所谓正当的自由和真正的顺从。

     可尤瑟纳尔曾说:“我之所以选择用第一人称去写这部《哈德良回忆录》,就是为了让自己尽可能地摆脱任何中间人,哪怕是我自己。”   

    究竟什么是正当的自由,和真正的顺从——自由和顺从适用的界定、主体、客体、条件是什么——没有主体和中间人的正当自由和真正顺从,好笑得让人流眼泪。

    不能多想啊,想不到位,轻度者会一如既往的自欺欺人;中度者会眩晕、呕吐;重度者会做一活得不耐烦状吓人。

    “ 正当的自由”,和“真正的顺从”,打开了人生无数原本虚掩着的门,让人温情无限,让人无比热爱人生,让人自作聪明各赋定义,掩耳盗铃,让人失血,让人披着薄如蝉翼的憧憬躲避真相,让人不寒而栗,想把一切都捅破。

    让人想纵声大笑,笑,笑这人生致命的错。错在不该打开虚掩的门,错在不该打开之后走进一道门,错在不该在门口踌躇不前,错在这无数的可能——错在无论如何都是错。

9月1日

阴谋

<追风筝的人>,某页大意这样写到:这不是我,绝对不是---你要知道,你懦弱,这才是你的本性.

对生活,对感情,对他人,对自己,胆小一点,比较惭愧,比较迂回,比较狡猾,也比较可恶.

想起一首以前听过的歌,今晚方知是林夕填词,比较有意思了.

 

陈奕迅-兄妹

填词:林夕

对我好对我好好到无路可退

可是我也很想有个人陪

才不愿把你得罪于是那么迂回

 

一时进一时退保持安全范围

这个阴谋让我好惭愧

享受被爱滋味却不让你想入非非

就让我们虚伪

 

有感情别浪费

不能相爱的一对

亲爱像两兄妹

爱让我们虚伪

 

我得到于事无补的安慰

你也得到模仿爱上一个人的机会

残忍也不是慈悲

这样的关系你说多完美

 

眼看你看著我看得那么暧昧

被爱爱人原来一样可悲

为甚么竟然防备别人给我献媚

 

不能推不能要要了怕你误会

让我想起曾经爱过谁

我所要的她不给

好像小偷一样卑微

8月30日

kill time

现代人无序的睡眠和紊乱的内分泌,

脆弱的神经和喋喋不休的意识。

 

空气中堆放着别处无法安放的自嘲、难堪、距离和尴尬,

饶有兴致的自愿组合、中伤板结、然后无序漂移。

 

只发生一次的事等于没发生过,

去年在马里昂巴德。

 

一个佛教居士告诉我生活的意义在于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是什么,

性、谎言、头脑中的录像带。

 

混乱、窒息、失血、欲哭无泪,

泡得稀烂的记忆、千疮百孔聊以度日,等待戈多。

 

这白得耀眼的神经病,

在忽冷忽热的夏末得以渥堆。

 

谋杀时间,

只有百无聊赖真实地出没。

7月9日

困兽之伤

 

听说

人类学会了自负的表情与咄咄逼人的声音

也罢

我曾经逼近风的速度和无极的秘密

 

那属于嗜酒的醉汉和幼儿园孩子的

我最喜欢的人类的眼神

才是我熟悉的通透清澈的

兽的眼神

天真,而又残忍

 

我并不确定他们一定会懂得

隐蔽的繁复

引渡的虚妄

逃遁的透支

 

闭嘴的美德

真诚的惭愧

谦卑后的自我成全

故作亲切背后的虚弱与真相

 

你这个带着圆眼镜的小姑娘

为何周期性的来看我

 

你是来看兽的纯粹的眼睛

还是,想透过我的眼睛

去窥探你心中那难言的令人恶心的

多毛多孔的

困兽之伤

7月4日

     我就是个不想明白道理却永远为现象所倾心的人.我看一切,却不把那个社会价值掺加进去,估定我的爱憎.
     我不愿向价钱上的多少来为百物作一个好坏批评,却愿意考查它在我官觉上使我愉快不愉快的分量.我永远不厌倦,
     我永远不厌倦的是看一切.宇宙万汇在动作中,在静止中,我皆能抓定她的最美丽与最调和的风度.但我的爱好却不能同一般目的结合.
    我不明白一切同人类生活相连结时的美恶,另外一句话说来,就是我不大能领会伦理的美.
    接近人生时我 永远是个艺术家的感情,却绝不是所谓道德君子的感情
 
                                                                             ____<从文自传*女难>
6月23日

Hey you

      因近二日意料之外突然发掘出一条原本以为尘封的生活的秘密通道,惶恐诧异之余竟然倍感莫名怅然,揣量这曲径终究通向幽处抑或忧处,这种熟悉兴奋又夹杂些许陌生疑窦的气息一如既往地令人心神摇摆不定,恍惚如是。

     某人寄语我,好好成长。

      两个月前凑巧看过一系列“成长”影片:《看上去很美》,《Spuid and whale》,《Elephant》。今天写字同时想起了James Dean;想起了《Lords of Dogtown》里的梦想前程的轮滑少年与终于坐在轮椅上被伙伴们推着在弧型滑道上滑冰青年的些微浅笑;想起了变性后丑怪的Gregory与他最深的绝望,那曾经属于他与父亲的美好时光,在孩童时代的所有期许——Ernest Hemingway年轻时候最娇宠的天使般漂亮的小儿子;也在顷刻恍然悟出我在第一次看到人妖摇动那妖媚的身姿与满脸堆起的艳笑时候的第一反映竟是呕吐。一种我在潜意识里认为的毁败的、恐怖的、扭曲的,或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人生与明朗、希冀、稚嫩的,代表着无限可能的童年的对比。

     我质疑一个人的童年与成年之间是割裂的,甚至是毫无关联的。拜伦依稀说过:“当我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一个孩子,那个时刻是我最刻骨铭心的时刻。”我也不认为青春是一个值得赞美的字眼,动物凶猛得血肉模糊也许诠释得更加体贴入微。

     张元导演在谈到《看上去很美》时候提到:“其实拍片子的时候并不轻松,以及杀青时扮演方枪枪的小朋友迟迟不愿结束影片——希望持续受人重视,全剧组看他情绪的状况。一位国外的导演曾说过:‘我从来不看儿童电影,因为儿童总在刻意不刻意中模仿大人。’”不知道应该唏嘘还是应该不置可否。

     看过《Spuid and whale》,把那首《Hey you》下载到mp3里在深夜的时候听,Pink Floyd乐队主唱一把油辣的嗓子一声高亢过一声的hey you,仿佛无助的少年对着人群呐喊,而声音碰撞到“wall”(Pink Floyd收录此歌曲的专辑名称)反复弹回到少年脆弱的心脏。

      依旧是两月前无事乱翻书,翻到一本尹吉男的文化艺术评论,里面收录了于凡的一副画——《如何向你的童年解释未来》,是一个男人怀抱着一个死去的男孩,一个已经死去的曾经的自己,男人面无表情,男孩痛苦万分。我当时有点惊呆。从前一味执著于让单薄的童年向这混乱不堪的现在解释未来,现在依稀明白,成长应该做的完全背道而驰,就是要在迷惑的同时向童年做一个合理的捋清。也许这样想,代表着成长的开始。

      "尽管嬉皮笑脸和百无聊赖极其真实的出没于我的生命状态中,但我明白,真正意义上的无聊是泣血的,因为它代表着悲壮与荒诞,而对悲壮与荒诞的深刻理解,是建立在对无聊的充分在乎基础之上的。"——不是原文的零星记忆。

      吊诡的是,今天上午,脑海中无预谋下意识的想起了许久前令人颇感压抑的电视剧《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的片尾曲《终于》,记忆良深的歌词,也是毫无预料的成长。

     我和我的心

     终于醒在伤过之后

     就算残存一丝牵挂

    从此不再向虚伪乞求

4月19日

友谊之光

      初次听到这歌,是许多年前看到的发哥与梁家辉的《监狱风云》,当发哥戴着大墨镜,晃着一头零星碎发,嘴边那一抹未曾改变的浅笑,满脸的荒凉与不屑,与一群同样苍凉的灰衣囚犯坐在宽广的草地上唱起:

     “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己,多少友谊能长存? 今日别离共你双双两握手,友谊长在你我心里。今天即要告别,他朝定能聚首! 纵使不能会面,始终你我,你我定是朋友!”

     当场绝倒,惊异,倒吸凉气,然后良久不语。那一刻情绪迸发恰巧遭遇深埋心中不自知的暗涌,迎头而上的两股急情明知久违,一朝相遇便再难分离,相互胶结着从心里上位到头顶,又从头顶回落心中,始终让人不知所措,无法安坐。

     当时的我未自知这“友谊之光”终会一语成谶,在我今后的生命中,多少熟悉的面孔与相知的朋友会一个个游走,究竟是什么意义,是迁鸟浪迹空间地域,是完美无痕冲撞不开的时间之墙,始终道不出再见。虽然早知此是人生之常识应景,人一辈子守不住人,守不住事,也守不住自己。未料时间终究把一切改得面目全非且不由分说送每个人各各走上了那条叫做暂称做"命运"的路。

     朋友之中或身在法国、德国,或行将结婚,或散落中国各地,那曾经的过去的专属的失去的纯洁的眼神都纷飞黯然,如果有光的速度,必然能够与在历史之中微笑的你的眼神四目交涉,这光,必定是友谊之光。人生一世,蜉蝣所至,拥有、追求、成败、失去均不足论,在人间岁月,不在所伴对象者谁,不在时空者长久,在懵懂孩提直至成熟成年,一路相伴相随,不离不弃的友谊之光,足以擦亮一日一日。

     此文谨纪在海南相识的四位他乡故知。微熏、弥漫、热带风情、迷离、繁华、恍惚、把酒言欢、似曾相识,失语,狂欢,祝福,谶语。

     很是奇怪现在每听这歌心神必定会漂移过海,想到这四位萍水相逢的朋友,那个叫做海南的阳光普照、毒辣的所在足以让人暂时忘却彼此从前稀薄的北方的日光,那个叫做偶然与缘分的真谛让人聪明的曲终人散,那在心中的友谊之光若隐若现,让明日纵隔天涯的诸位在今宵的孟婆美酒中沉睡,明日上路各个不知所踪。

4月17日

微调尾注处的修改

      奥古斯都本人在其《奥古斯都元首宣言》中曾这样宣布:“在第六、第七次任执政官时,我扑灭内战的烽火,遵从普遍之民意权柄在握之后,我将国家从我职权范围内交由元老院和罗马人民的意志主宰。由于这一功绩,我根据元老院的决议,接受奥古斯都的称号。”

      R.H.巴洛在《罗马人》中引证古罗马政治家、思想家西塞罗的思想,指出:“罗马力量的诞生、成长和维持均得归因于罗马宗教,在他列举城邦赖以生存的根本原则时,将‘宗教和占卜’置于首位。”  

      詹姆司斯·布赖特在著作《神圣罗马帝国》中亦曾如此评论:“宗教与爱国心和谐地融合在一起,给予了整个国家以力量和弹性。”

[1]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 〔美〕斯塔夫里阿诺斯 北京大学出版社 第七版第128页 [2]《且说条条大路通罗马》 戴问天 《中华读书报》 2004年6月23日

[3] 《世界简史》 〔英〕韦尔斯 贵州人民出版社 2004年版 第208页

[4]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美〕斯塔夫里阿诺斯,北京大学出版社,第七版,第129页

 [5] 《天津大学学报》 《法经》与《十二铜表法》之比较研究 董跃 2000年1月

 [6]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 〔美〕斯塔夫里阿诺斯 北京大学出版社 第七版,第133页 [7] 《外国新闻传播史》 郑超然 程曼丽 王泰玄 2000年版 第9页

 [8] 《美国新闻史》,迈克尔`埃墨里 埃德温`埃墨里 南希`L`罗伯茨 第九版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2页

[9] 《外国新闻传播史》 郑超然 程曼丽 王泰玄 2000年版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第9页

[10]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 〔美〕斯塔夫里阿诺斯 北京大学出版社 第七版 第370页 [11] 《美国新闻史》 迈克尔`埃墨里 埃德温`埃墨里 南希`L`罗伯茨 第九版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2页

[12]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 〔美〕斯塔夫里阿诺斯 北京大学出版社 第七版 第375页 [13] 《基督教与西方音乐》 王忠欣

原来的稿

     “在第六、第七次任执政官时,我扑灭内战的烽火,遵从普遍之民意权柄在握之后,我将国家从我职权范围内交由元老院和罗马人民的意志主宰。由于这一功绩,我根据元老院的决议,接受奥古斯都的称号。”[6]

     西塞罗曾指出,“罗马力量的诞生、成长和维持均得归因于罗马宗教,在他列举城邦赖以生存的根本原则时,将“宗教和占卜”置于首位。”[11]

     “宗教与爱国心和谐地融合在一起,给予了整个国家以力量和弹性。”[12]

[1]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 〔美〕斯塔夫里阿诺斯 北京大学出版社 第七版第128页 [2]《且说条条大路通罗马》 戴问天 《中华读书报》 2004年6月23日

 [3] 《世界简史》 〔英〕韦尔斯 贵州人民出版社 2004年版 第208页

 [4]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美〕斯塔夫里阿诺斯,北京大学出版社,第七版,第129页

[5] 《天津大学学报》 《法经》与《十二铜表法》之比较研究 董跃 2000年1月

 [6] 引自 《奥古斯都元首宣言》

[7]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 〔美〕斯塔夫里阿诺斯 北京大学出版社 第七版,第133页 [8] 《外国新闻传播史》 郑超然 程曼丽 王泰玄 2000年版 第9页

[9] 《美国新闻史》,迈克尔`埃墨里 埃德温`埃墨里 南希`L`罗伯茨 第九版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2页

 [10] 《外国新闻传播史》 郑超然 程曼丽 王泰玄 2000年版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第9页

[11] 《罗马人》 R.H.巴洛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0年6月版

 [12] 《神圣罗马帝国》詹姆司斯·布赖特著 商务印书馆 1998版

[13]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 〔美〕斯塔夫里阿诺斯 北京大学出版社 第七版 第371页 [14] 《美国新闻史》 迈克尔`埃墨里 埃德温`埃墨里 南希`L`罗伯茨 第九版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2页

[15] 《全球通史——从史前史到21世纪》 〔美〕斯塔夫里阿诺斯 北京大学出版社 第七版 第375页 [16] 《基督教与西方音乐》 王忠欣

4月2日

《兄弟》以及《Sweet Home Alabama》

      前两周某夜熬夜看过了《兄弟*下》,余华的文字确是抓人,这种一如既往的一腔热血的四处喷洒,让本以为再没有激情彻夜通读一本书的人再次掉入了陷阱。在陷阱里睡了个好觉,醒来抖抖身上的灰尘,还是原路回去了。一边对自己哂笑说:心中那股令血液沸腾的力量很有可能不是在年华头顶蒸发了,或许终究是大象无形了。

      实在与平凡构成了余华书销量一路在市场狂飙的重量级因素,大概每个读过他的书的人都会有类似的感受——他总是在最不经意间捅破人性中那层最经粉饰难辨却最单薄的纸,让所有人在深夜里(仅限独处)一边无地自容一边想鼻涕眼泪地狠狠拧他一把。

      余华以切身写作经验(扩展到人生经验种种,此为作家通病)告诫广大读者:“你要走窄门”,走窄门的好处固然多,可是社会上存在为数众多的危险与投机分子,十分容易造成窄门没走成先把自个本来就不宽的的脑袋挤兑得不得不以装疯卖傻来冒名顶替真疯的宏大场景。

      为78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Reese Witherspoon的缘故,看了另一部由她主演的电影《Sweet Home Alabama》,不提好莱坞的爱情套路,但就本片引申的主题值得一些同志反思。李大师曾经说了:“你可以讨厌,你可以瞧不起,但对不起告诉你,根就在这里。”人一生走在丝丝缕缕的干连牵绊之中,总有某些不心甘情愿被绳子套牢的人曾经以为自由就是挣脱所有的绳索。诚然,挣脱一道与生俱来的绳索,貌似就比别人多获得了一份自由与殊荣,但也同时意味着空出软肋无处可藏的境遇,所以聪明人会在侥幸挣脱之后立刻为自己套上另一道。对广大群众来说,问题是绳索错综破乱,你我难分,万难两全,不知道小心翼翼从哪里下手为强,所以还是貌似安心的套上枷锁妥当些呀。